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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思勖,羅州石城人,本蘇氏,冒所養姓。少給事內侍省,從玄宗討內難,擢左監門衛將軍,帝倚為爪牙。開元初,安南蠻渠梅叔鸞叛,號黑帝,舉三十二州之眾,外結林邑、真臘、金鄰等國,據海南,眾號四十萬。思勖請行,詔募首領子弟十萬,與安南大都護光楚客繇馬援故道出不意,賊驢眙不暇謀,遂大敗,封屍為京觀而還。
壬戌。唐玄宗隆基開元十年。賊帥梅叔鸞。據州稱黑帝。外結林邑、真臘人等。眾號三十萬。唐帝遣内侍左監門衛將軍楊思勖、都護光楚客。討平之。
丁未。唐代宗豫大歴二年。崑崙闍婆來冦。攻陷州城。經畧使張伯儀。求援於武定都尉高正平。援兵至。破崑崙闍婆軍於朱鳶。伯儀更築羅城。
戌子。唐憲宗純元和三年。張舟為交州都護。初舟為經畧判官。至是遷為都護。増築大羅城。造艨艟短船也。三百艘。毎船戦手二十五人。棹手二十三人。棹船向背疾如風。又築驩、愛二城。以其城前被環王即占城王。攻毀。故也。
己卯。(太平)十年。宋太平興國四年。○駙馬吳日慶。引占城舟師千餘艘入冦。欲攻華閭城。經大鵶、小康二海口。踰一宿。會暴風起。舟皆覆没。日慶及占人溺死。惟其王舟僅得還國。日慶呉先主權之後。初稱安王。與十二使君。各據其地。先皇平之。以其母為后。妹為南越王璉夫人。猶恐生變。又以公主妻之。欲窒其怨望之心。而日慶外則言笑自若。而内懷不平。遂挈其妻孥奔占城。抵南界海口。引佩刀斫妻瞼。數之日。汝父欺劫我母子。我豈以汝。而■汝父之惡哉。汝還歸我他適。以求能救我者。言訖遂往。至是。聞先皇崩。引占人入冦。
壬午。(天福)三年。宋太平興國七年。○帝親征占城克之。先是。帝遣徐穆、呉子庚。使占城。為其所執。帝怒繕戦船。治戈甲。自將討之。斬其篦眉税于陣。占城大敗。俘獲士卒。不可勝計。獲宫妓百人。及天竺僧一人。遷其重器。收金銀寳貨以萬數。夷其城池。毁其宗廟。期月還京師。
癸未。(天福)四年。宋太平興國八年。○初帝征占城。管甲劉繼宗遁居其國。至是遣養兒。収捕獲繼宗斬之。
甲申。(明道)三年。十一月以後天感聖武元年。○宋慶暦四年。春正月。發府軍器械。頒授諸軍。癸卯。帝親征占城。以開皇王為京師留守。。。甲辰。發京師。。。帝聞占城引其衆及象。陳于五蒲江南岸。欲拒官軍。詔舎舟登陸。領軍士至北岸。見彼屬徒已列江邊。帝乃部分士卒。建旗鳴皷。徑渡擊之。兵刅未接。占人自潰。追斬三萬級。郭加彛斬其主乍斗首于陣獻之。獲訓象三十餘。生擒五千餘人。其餘為官軍所殺。血塗兵刅。尸塞原野。帝為之慨然。下令曰。有■殺占城人者。殺無赦。
○秋七月。帝引軍。入佛誓城。俘乍斗妻妾。及宮女之善歌舞西天曲調者。。。。。○九月朔。次長安府。黄龍見于帝所御舟。至莅仁行殿。令内人侍女召乍斗妃媚醯侍御舟。媚醯不勝憤鬱。密以氈自纏。投江死。帝嘉其貞節。封協正佑善夫人。○帝還自占城。告捷于太祖廟。畢。御天安殿。設飮至禮。是日。群臣獻俘五千餘口。及其金銀珍寶之物。詔俘虜各認部屬。居之永康鎭。直至登州。(今歸化是。)置郷邑。倣占城舊號。○冬十一月。賜伐占城有功者。。。
七月以後。神武元年。○宋熙寧二年。春二月。帝親征占城。獲其王制矩。及其衆五萬人。此役也。帝征占城。久不下。還至居連州。聞元妃相内治。民心化洽。境内按堵。尊祟佛教。俗號觀音女。曰。彼一婦人。乃能如此。我男子何庸。再攻克之。○夏六月。班師。○秋七月。帝還自占城。獻俘于大廟。改元神武元年。制矩請以地哩、麻令、布政三州贖罪。許之。放制矩還國。地哩今廣南。
壬申(大定)十三年。宋紹興二十二年。○占城國人雍明些疊詣闕。請命為王。詔上制李蒙。領清花府、乂安州五千餘人如占城。立雍明些疊為王。蒙至占城。為其主制皮囉筆所拒。雍明些疊、蒙等皆死之。
申戊(大定)十五年。宋紹興二十四年。○冬十月。占城王制皮囉筆進其女。納之。
辛卯(洪德)二年。明成化七年。。。七日。帝親率舟師一千餘艘精兵七十餘萬。出新厭、舊坐二海口。樹天子旌旗。皷噪而進前。密令歩兵將軍阮徳忠率歩兵。潜行山脚。族將望見御營。遂大潰。率相躝籍。走入闍槃。行至幕奴山。忽見希葛軍等已截歸路。倉惶失據。横踰高山脚。人馬軍資。僵尸滿野。黎念、呉洪等。縦兵撃之。斬大將一人。餘皆驚散。時帝至米芹縦兵進撃。斬首三百餘級。生擒六十餘人。茶全聞弟敗走。乃大驚惧。遣其親信。奉表乞降。帝亦遣使。往來無間。二十七日。帝親率大軍。攻破尸耐城。斬首百餘級。二十八日。帝進兵。圍闍槃城。二十九日。直抵城下。圍之數重。三月初一日。闍槃城陥。俘獲三萬餘人。斬首四萬餘級。生擒茶全。
【己丑,西元989年】天福九年,管甲楊進禄以驩愛二州附占城王。親征,擒之,復取二州。封第三子為南封王。
三月,癸酉夜,龍見於景勝舶。丙午,次尸唎皮奈海口,有二鳥並飛隨王舟,如導從之狀。大軍前進,次須毛江岸,見其將布皮陀囉等陳於江岸。官軍縱擊斬布皮陀囉,占城死者不勝數,其主第矩聞軍敗,乃攜妻子夜遁。是夜,引軍傅佛誓城至同羅津,佛誓人降。
夏五月,元帥阮常傑俘獲第矩於真臘界。夏五月,王宴羣臣於占城王殿,又親舞盾擊毬於其堦。王命徧數佛誓城内外人家,凡二千五百六十餘區,並焚之。是月班師。癸巳,次思眀海口,是夜,黄龍見於御舶。

六月,辛酉,王至自占城,次朝東津。詔有司肅軍容盛陳儀衛。上御寳車,羣臣皆騎馬導引。占城王第矩戴麻骨冠,著白氎衣,以絹繫腰。令興武都五人牽之,繫其黨屬以從。
【庚午,西元1150年】大定十一年,占城雍眀疊來朝,請王封命。王遣阮蒙以兵五千如占城,立雍眀疉為占城王。
In the Śaka year, denoted by Kośa-nava-rtu, ferocious, pitiless, dark-coloured people of other cities, whose food was more horrible than that of the Vampires, and who was vicious and furious like Yama, came in ships, took away the Mukhalinga of the God, and set fire to the abode of the God, as the armed crowds of Daityas did in heaven.
Then owing to the excess of faults in the Kali age it (i.e.. the temple, also called Bhadradhipatiśvara) was burnt by the army of Java coming by means of ships, and became empty, in the year of the Śakas denoted by 'nine-ambara-adri'.
Like a lion ravaging the elephants in an impenetrable forest he ravaged the towns of the Kamvujas, which contained men instead of elephants. His fame, white as the rays of the moon, delighted the hearts of the honest men which were like so many lotus flowers. He was the swan that took delight in the golden lotus which was the pair of feet of the lord of Gaurl ( i.e. Mahādeva ) ....... as far as the middle of Kambuja, thanks to the invincible strength of his arm.
Then owing to the defects of the Kaliyuga existing for a long time, multitudes of vicious cannibals coming from other countries by means of ships, carried away the images, articles of enjoyment, and the ornaments, and the temple became empty.
The king called Prāleyeśvara Dharmarāja of the family of Nārikela (cocoanut), who begat an heir, docile to him, in the family of Kramuka ( betelnut), had a son king Harivarmadeva who, with a heart filled with devotion to royal duties, removed the multitude of defects of Champā, and even in this Kali age, prospered in the world without decay.
永和二年,日南、象林徼外蠻夷區憐等數千人攻象林縣,燒城寺,殺長吏.交阯刺史樊演發交阯、九真二郡兵萬餘人救之.兵士憚遠役,遂反,攻其府.二郡雖擊破反者,而賊埶轉盛.會侍御史賈昌使在日南,即與州郡并力討之,不利,遂為所攻.圍歲餘而兵穀不繼,帝以為憂.
林邑國本漢時象林縣,則馬援鑄柱之處也,去南海三千里。後漢末,縣功曹姓區,有子曰連,殺令自立為王,子孫相承。其後王無嗣,外孫范熊代立。熊死,子逸立。
以逸妻妾悉置之高樓,從己者納之,不從者絕其食。於是乃攻大岐界、小岐界、式僕、徐狼、屈都、乾魯、扶單等諸國,幷之,有衆四五萬人。遣使通表入貢於帝,其書皆胡字。至永和三年,文率其衆攻陷日南,害太守夏侯覽,殺五六千人,餘奔九眞,以覽尸祭天,鏟平西卷縣城,遂據日南。告交州刺史朱蕃,求以日南北鄙橫山為界。旣而文還林邑。是歲,朱蕃使督護劉雄戍於日南,文復攻陷之。四年,文又襲九眞,害士庶十八九。明年,征西督護滕畯率交廣之兵伐文於盧容,為文所敗,退次九眞。其年,文死,子佛嗣。。。至義熙中,每歲又來寇日南、九眞、九德等諸郡,殺傷甚衆,交州遂致虛弱,而林邑亦用疲弊。
元嘉二十二年,伐林邑,愨自奮請行。義恭舉愨有膽勇,乃除振武將軍,為安西參軍蕭景憲軍副,隨交州刺史檀和之圍區粟城。林邑遣將范毗沙達來救區粟,和之遣偏軍拒之,為賊所敗。又遣愨,愨乃分軍為數道,偃旗潛進,討破之,拔區粟,入象浦。林邑王范陽邁傾國來拒,以具裝被象,前後無際,士卒不能當。愨曰:「吾聞師子威服百獸。」乃制其形,與象相禦,象果驚奔,眾因潰散,遂克林邑。收其異寶雜物,不可勝計。愨一無所取,衣櫛蕭然,文帝甚嘉之。
晉成帝咸康三年,逸死,奴文篡立。文本日南西捲縣夷范稚家奴,常牧牛於山澗,得鱧魚二頭,化而為鐵,因以鑄刀。鑄成,文向石而呪曰:「若斫石破者,文當王此國。」因舉刀斫石,如斷芻藁,文心獨異之。范稚常使之商賈至林邑,因教林邑王作宮室及兵車器械,王寵任之。後乃讒王諸子,各奔餘國。及王死無嗣,文偽於隣國迓王子,置毒於漿中而殺之,遂脅國人自立。舉兵攻旁小國,皆吞滅之,有衆四五萬人。
安帝隆安三年,佛孫須達復寇日南,執太守炅源,又進寇九德,執太守曹炳。交趾太守杜瑗遣都護鄧逸等擊破之,卽以瑗為刺史。義熙三年,須達復寇九眞,行郡事杜慧期與戰,斬其息交龍王甄知及其將范健等,生俘須達息能,及虜獲百餘人。自瑗卒後,林邑無歲不寇日南、九德諸郡,殺蕩甚多,交州遂至虛弱。
須達死,子敵眞立,其弟敵鐙擕母出奔。敵眞追恨不能容其母弟,捨國而之天竺,禪位於其甥,國相藏麟固諫不從。其甥旣立而殺藏麟,藏麟子又攻殺之,而立敵鐙同母異父之弟曰文敵。文敵後為扶南王子當根純所殺,大臣范諸農平其亂,而自立為王。諸農死,陽邁立。宋永初二年,遣使貢獻,以陽邁為林邑王。陽邁死,子咄立,慕其父,復曰陽邁。
仁壽末,上遣大將軍劉方為驩州道行軍總管,率欽州刺史甯長真、驩州刺史李暈、開府秦雄步騎萬餘及犯罪者數千人擊之.其王梵志率其徒乘巨象而戰,方軍不利.方於是多掘小坑,草覆其上,因以兵挑之.梵志悉红而陣,方與戰,偽北,梵志逐之,至坑所,其红多陷,轉相驚駭,軍遂亂.方縱兵擊之,大破之.頻戰輒敗,遂棄城而走.方入其都,獲其廟主十八枚,皆鑄金為之,蓋其有國十八葉矣.方班師,梵志復其故地,遣使謝罪,於是朝貢不絕.
天寶八載,其王盧陀羅使獻眞珠一百條、沈香三十觔、鮮白氎、馴象二十隻。自至德後,遂改稱環王國,不以林邑為號。貞元九年,環王因遣使貢犀牛,上令見於太廟。
環王,本林邑也,一曰占不勞,亦曰占婆.直交州南,海行三千里.地東西三百里而贏,南北千里.西距真臘霧溫山,南抵奔浪陀州.其南大浦,有五銅柱,山形若倚蓋,西重巖,東涯海,漢馬援所植也.
隋仁壽中,遣將軍劉芳伐之,其王范梵志挺走,以其地為三郡,置守令。道阻不得通,梵志裒遺衆,別建國邑。武德中,再遣使獻方物,高祖為設九部樂饗之。
頭黎死,子鎭龍立,獻通天犀、雜寶。十九年,摩訶慢多伽獨弒鎭龍,滅其宗,范姓絕,國人立頭黎壻婆羅門為王,大臣共廢之,更立頭黎女為王。諸葛地者,頭黎之姑子,父得罪,奔眞臘。女之王不能定國,大臣共迎諸葛地為王,妻以女。永徽至天寶,凡三入獻。至德後,更號環王。
元和初不朝獻,安南都護張舟執其偽驩、愛州都統,斬三萬級,虜王子五十九,獲戰象、舠、鎧。
占城國在中國之西南,東至海,西至雲南,南至眞臘國,北至驩州界。汎海南去三佛齊五日程。陸行至賓陀羅國一月程,其國隸占城焉。東去麻逸國二日程,蒲端國七日程。北至廣州,便風半月程。東北至兩浙一月程。西北至交州兩日程,陸行半月程。其地東西七百里,南北三千里。南曰施備州,西曰上源州,北曰烏里州。所統大小州三十八,不盈三萬家。其國無城郭,有百餘村,村落戶三五百,或至七百,亦有縣鎮之名。
其王或以兄為副王,或以弟為次王。設高官凡八員,東西南北各二,分治其事,無奉祿,令其所管土俗資給之。別置文吏五十餘員,有郞中、員外、秀才之稱,分掌資儲寶貨等事,亦無資奉,但給龜魚充食及免調役而已。又有司帑廩者十二員,主軍卒者二百餘員,皆無月奉。勝兵萬餘人,月給秔米二斛,冬夏衣布各三匹至五匹。每夕,唯王升床而臥,諸臣皆寢于地蓐。親近之臣見王卽胡跪作禮,稍疎遠者但拱手而已。
開寶四年,悉利多盤、副國王李耨、王妻郭氏、子蒲路鷄波羅等並遣使來貢。五年,其王波美稅褐印茶遣使莆訶散來貢。六年,叉貢。七年,又貢孔雀傘二、西天烽鐵四十斤。九年,遣使朱陀利、陳陀野等來貢。
太平興國二年,其王波美稅陽布印茶遣使李牌來貢。三年,其王及男達智遣使來貢。四年,遣使李木吒哆來貢。六年,交州黎桓上言,欲以占城俘九十三人獻于京師。太宗令廣州止其俘,存撫之,給衣服資粮,遣還占城,詔諭其王。七年,遣使乘象入貢,詔留象廣州畜養之。八年,獻馴象,能拜伏,詔畜於京畿寧陵縣。
雍熙二年,其王施利陀盤吳日歡遣婆羅門金歌麻獻方物,且訴為交州所侵,詔答令保國睦鄰。三年,其王劉繼宗遣使李朝仙來貢。儋州上言,占城人蒲羅遏為交州所逼,率其族百口來附。四年秋,廣州上言,雷、恩州關送占城夷人斯當李娘幷其族一百五十人來歸,分隸南海、清遠縣。端拱元年,廣州又言,占城夷人忽宣等族三百一人來附。
淳化元年,新王楊陁排自稱新坐佛逝國。楊陁排遣使李臻貢馴犀方物,表訴為交州所攻,國中人民財寶皆為所略。上賜黎桓詔,令各守境。三年,遣使李良莆貢方物。賜其王白馬二、兵器等。本國僧淨戒獻龍腦、金鈴、銅香鑪、如意等,各優賜之。
咸平二年,其王楊普俱毗茶逸施離遣使朱陳堯、副使蒲薩陀婆、判官黎姑倫以犀象、玳瑁、香藥來貢,賜堯等冠帶衣褥有差。景德元年,又遣使來貢。詔以良馬、介冑、戎器等賜之。四年,遣使布祿爹地加等奉表來朝,表函藉以文錦,詞曰:。。。。布祿爹地加言本國舊隸交州,後奔于佛遊,北去舊所七百里。使還,賜物甚厚。
嘉祐七年正月,廣西安撫經略司言:「占臘素不習兵,與交阯鄰,常苦侵軼;而占城復近修武備,以抗交阯,將繇廣東路入貢京師,望撫以恩信。」五月,其使頓琶尼來貢方物。六月,賜其王施里律茶盤麻常楊溥白馬一,從其求也。
熙寧元年,其王楊卜尸利律陀般摩提婆遣使貢方物,乞市驛馬。詔賜白馬一,令於廣州買騾以歸。五年,貢瑠璃珊瑚酒器、龍腦、乳香、丁香、蓽澄茄、紫礦。七年,交州李乾德言其王領兵三千人幷妻子來降,以正月至本道。
九年,復遣使來言:其國自海道抵眞臘一月程,西北抵交州四十日,皆山路。所治聚落一百五,大略如州縣。王年三十六歲,著大食錦或川法錦大衫、七條金瓔珞,戴七寶裝成金冠,躡紅皮履。出則從者五百人,十婦人執金柈合貯檳榔,導以樂。
元祐七年,又表言如天朝討交阯,願率兵掩襲。朝廷以交阯數入貢,不絕臣節,難以興師,答敕書報之,而以其使良保故倫軋丹、副使傍水知突為保順郞將。政和中,授其王楊卜麻疊金紫光祿大夫,領廉、白州刺史。楊卜麻疊言身縻化外,不霑祿食,願得薄授奉給,壯觀小國,許之。
建炎三年,楊卜麻疊遣使入貢,遇郊恩,制授檢校太傅,加食邑。紹興二十五年,其子鄒時闌巴嗣立,遣使進方物,求對爵,錫宴於懷遠驛,以其父初封之爵授之,報賜甚厚。
(乾道)七年,閩人有浮海之吉陽軍者,風泊其舟抵占城。其國方與眞臘戰,皆乘大象,勝負不能決。閩人敎其王當習騎射以勝之,王大說,具舟送之吉陽,市得馬數十匹歸,戰大捷。明年複來,瓊州拒之,憤怒大掠而歸。淳熙二年,嚴馬禁,不得售外蕃。三年,占城歸所掠生口八十三人,求通商,詔不許。四年,占城以舟師襲眞臘,傅其國都。
慶元以來,眞臘大舉伐占城以復讎,殺戮殆盡,俘其主以歸,國遂亡,其地悉歸眞臘。
(開寶)六年。。夏四月甲辰,占城國王悉利陀盤印茶遣使來獻方物。六月癸巳,占城國遣使獻方物。 (『宋史』巻三「本紀第三」太祖) (太平興國七年)先是,交州欲以占城俘九十三人來獻,上令廣州止其俘,給衣服資糧遣還占城,詔諭其王。於是占城國遣使乘象來貢方物,詔留象於南海。 (續資治通鑑長編)
官軍獲諜者曰:「國主實在鴉候山立寨,聚兵約二萬餘,遣使交趾、真臘、闍婆等國借兵,及徵賓多龍、舊州等軍未至.」
其國卽釋典所謂王舍城也。在廣東海南大海之南。自福建福川府長樂縣五虎門開船往西南行,好風十日可到。其國南連眞臘,西接交趾界,東北倶臨大海。國之東北百里有一海口,名新州港,岸有一石塔爲記,諸處船隻到此艤泊登岸。岸有一寨,番名設比奈,以二頭目為主。番人五六十家,居內以守港口。西南百里到王居之城,番名曰占城。其城以石壘,開四門,令人把守。
伏惟皇帝,是我真主。臣是訶羅駝國王,名曰堅鎧,今敬稽首聖王足下,惟願大王知我此心久矣,非適今也。山海阻遠,無緣自達,今故遣使,表此丹誠。所遣二人,一名毗紉,一名婆田,今到天子足下。堅鎧微蔑,誰能知者,是故今遣二人,表此微心,此情既果,雖死猶生。仰惟大國,籓守曠遠,我即邊方籓守之一。上國臣民,普蒙慈澤,願垂恩逮,等彼僕臣。臣國先時人眾殷盛,不為諸國所見陵迫,今轉衰弱,鄰國競侵。伏願聖王,遠垂覆護,並市易往反,不為禁閉。若見哀念,願時遣還,令此諸國,不見輕侮,亦令大王名聲普聞,扶危救弱,正是今日。今遣二人,是臣同心,有所宣啟,誠實可信。願敕廣州時遣舶還,不令所在有所陵奪。願自今以後,賜年年奉使。今奉微物,願垂哀納。
呵羅單國,治闍婆洲。元嘉七年,遣使獻金剛指鈈、赤鸚鵡鳥、天竺國白壘古貝、葉波國古貝等物。十年,呵羅單國王毗沙跋摩奉表曰:
其後為子所纂奪。十三年,又上表曰:。。。。忝承先業,嘉慶無量,忽為惡子所見爭奪,遂失本國。今唯一心歸誠天子,以自存命。今遣毗紉問訊大家,意欲自往,歸誠宣訴,複畏大海,風波不達。今命得存,亦由毗紉此人忠志,其恩難報。此是大家國,今為惡子所奪,而見驅擯,意頗忿惋,規欲雪複。伏願大家聽毗紉買諸鎧仗袍襖及馬,願為料理毗紉使得時還。前遣闍邪仙婆羅訶,蒙大家厚賜,悉惡子奪去,啟大家使知。今奉薄獻,願垂納受。
此後又遣使。 二十六年,太祖詔曰:「訶羅單、媻皇、媻達三國,頻越遐海,款化納貢,遠誠宜甄,可並加除授。」
闍婆婆達國,元嘉十二年,國王師黎婆達駝阿羅跋摩遣使奉表曰:宋國大主大吉天子足下:........今遣使主佛大駝婆、副使葛抵奉宣微誠,稽首敬禮大吉天子足下,駝婆所啟,願見信受,諸有所請,唯願賜聽。今奉微物,以表微心。
後到師子國觀風弘教。識真之眾咸謂已得初果。儀形感物見者發心。
後至闍婆國。初未至一日闍婆王母夜夢見一道士飛舶入國。明旦果是跋摩來至。王母敬以聖禮從受五戒。母因勸王曰。宿世因緣得為母子。我已受戒而汝不信。恐後生之因永絕今果。王迫以母敕。即奉命受戒。漸染既久專精稍篤。

頃之鄰兵犯境。王謂跋摩曰。外賊恃力欲見侵侮。若與鬥戰傷殺必多。如其不拒危亡將至。今唯歸命師尊不知何計。跋摩曰。暴寇相攻宜須禦捍。但當起慈悲心勿興害念耳。王自領兵擬之。旗鼓始交賊便退散。王遇流矢傷腳。跋摩為咒水洗之。信宿平復。
王恭信稍殷。乃欲出家修道。因告群臣曰。吾欲躬棲法門。卿等可更擇明主。群臣皆拜伏勸請曰。王若捨國則子民無依。且敵國凶強恃險相對。如失恩覆則黔首奚處。大王天慈寧不愍念。敢以死請申其悃愊。王不忍固違。乃就群臣請三願。若許者當留治國。一願凡所王境同奉和上。二願盡所治內一切斷殺。三願所有儲財賑給貧病。群臣歡喜僉然敬諾。於是一國皆從受戒。王後為跋摩立精舍。躬自引材傷王腳指。跋摩又為咒治。有頃平復。
導化之聲播於遐邇。鄰國聞風皆遣使要請。時京師名德沙門慧觀慧聰等。遠挹風猷思欲餐稟。以元嘉元年九月。面啟文帝。求迎請跋摩。帝即敕交州刺史令汎舶延致觀等。又遣沙門法長道沖道俊等往彼祈請。并致書於跋摩及闍婆王婆多加等。必希顧臨宋境流行道教。跋摩以聖化宜廣不憚遊方。先已隨商人竺難提舶欲向一小國。會值便風遂至廣州。
懷德軍節度使、檢校太保占城國王楊卜麻疊加檢校太傅;大同軍節度使、檢校司空真臘國王金裒賓深,懷遠軍節度使、檢校司空阇婆國王悉里地茶蘭固野,并加檢校司徒;皆用南郊恩也。時占城以方物來獻,因有是命。
先是,宋元嘉十二年,遣使朝貢,後絕。淳化三年十二月,其王穆羅茶遣使陀湛、副使蒲亞里、判官李陁那假澄等來朝貢。陶湛云中國有眞主,本國乃修朝貢之禮。國王貢象牙、眞珠、綉花銷金及綉絲絞、雜色絲絞、吉貝織雜色絞布、檀香、玳瑁擯榔盤、犀裝劍、金銀裝劍、藤織花簟、白鸚鵡、七寶飾檀香亭子,其使別貢玳瑁、龍腦、丁香、藤織花簟。 建炎三年,以南郊恩制授闍婆國主懷遠軍節度、琳州管內觀察處置等使、金紫光祿大夫、檢校司空、使持節琳州諸軍事、琳州刺使、兼御史大夫、上柱國、闍婆國王、食邑二千四百戶、實封一千戶;悉里地茶蘭固野可特授檢校司徒,加食邑實封。紹興二年,復加食邑五百戶,實封二百戶。
媻皇國,元嘉二十六年,國王舍利媻羅跋摩遣使獻方物四十一種,太祖策命之為媻皇國王曰:「惟爾仰政邊城,率貢來庭,皇澤凱被,無幽不洽。宜班典策,授茲嘉命。爾其祗順禮度,式保厥終,可不慎歟。」二十八年,復貢獻。世祖孝建三年,又遣長史竺那媻智奉表獻方物。以那媻智為振威將軍。大明三年,獻赤白鸚鵡。大明八年、太宗泰始二年,又遣使貢獻。太宗以其長史竺須羅達、前長史振威將軍竺那媻智並為龍驤將軍。
元嘉十八年,蘇摩黎國王那鄰那羅跋摩遣使獻方物。世祖孝建二年,斤陁利國王釋婆羅那鄰陁遣長史竺留陁及多獻金銀寶器。後廢帝元徽元年,婆黎國遣使貢獻。凡此諸國,皆事佛道。
天監元年,其王瞿曇脩跋陁羅以四月八日夢見一僧,謂之曰:「中國今有聖王,十年之後,佛法大興。汝若遣使貢奉敬禮,則土地豐樂,商旅百倍;若不信我,則境土不得自安。」脩跋陁羅初未能信,旣而又夢此僧曰:「汝若不信我,當與汝往觀之。」乃於夢中來至中國,拜覲天子。旣覺,心異之。陁羅本工畫,乃寫夢中所見高祖容質,飾以丹青,乃遣使幷畫工奉表獻玉盤等物。使人旣至,模寫高祖形以還其國,比本畫則符同焉。因盛以寶函,日加禮敬。後跋陁死,子毗邪跋摩立。十七年,遣長史毗員跋摩奉表曰:
干陁利國,在南海洲上,其俗與林邑、扶南略同,出斑布、古貝、檳榔.檳榔特精好,為諸國之極,宋孝武世,王釋婆羅那鄰陁遣長史竺留陁獻金銀寶器.
國中文字用番書。以其王指環為印,亦有中國文字,上章表則用焉。 國王死,國人削髮成服,其侍人各願徇死,積薪烈焰躍入其中,名曰同生死。
三佛齊國,蓋南蠻之別種,與占城為隣,居眞臘、闍婆之間,所管十五州。
端拱元年,遣使蒲押陀黎貢方物。淳化三年冬,廣州上言:「蒲押陀黎前年自京迴,聞本國為闍婆所侵,住南海凡一年,今春乘舶至占城,偶風信不利,復還。乞降詔諭本國。」從之。
咸平六年,其王思離咮囉無尼佛麻調華遣使李加排、副使無陁李南悲來貢,旦言本國建佛寺以祝聖壽,願賜名及鐘。上嘉其意,詔以「承天萬壽」為寺額,幷鑄鐘以賜,授加排歸德將軍,無陁李南悲懷化將軍。
三佛齊,古名干陀利。劉宋孝武帝時,常遣使奉貢。梁武帝時數至。宋名三佛齊,修貢不絕。
六年,王怛麻沙那阿者遣使朝貢,又一表賀明年正旦。時其國有三王。七年,王麻那哈寶林邦遣使來貢。
三十年,禮官以諸蕃久缺貢,奏聞。帝曰:「洪武初,諸蕃貢使不絕。邇者安南、占城、眞臘、暹羅、爪哇、大琉球、三佛齊、浡泥、彭亨、百花、蘇門答剌、西洋等三十國,以胡惟庸作亂,三佛齊乃生間諜,紿我使臣至彼。爪哇王聞知,遣人戒飭,禮送還朝。由是商旅阻遏,諸國之意不通。惟安南、占城、眞臘、暹羅、大琉球朝貢如故,大琉球且遣子弟入學。凡諸蕃國使臣來者,皆以禮待之。我視諸國不薄,未知諸國心若何。今欲遣使爪哇,恐三佛齊中途沮之。聞三佛齊本爪哇屬國,可述朕意,移咨暹羅,俾轉達爪哇。」 時爪哇已破三佛齊,據其國,改其名曰舊港,三佛齊遂亡。國中大亂,爪哇亦不能盡有其地,華人流寓者往往起而據之。有梁道明者,廣州南海縣人,久居其國。閩、粵軍民泛海從之者數千家,推道明為首,雄視一方。會指揮孫鉉使海外,遇其子,挾與俱來。
扶南國,在日南之南大海西灣中,廣袤三千餘里,有大江水西流入海.其先有女人為王,名柳葉.又有激國人混填,夢神賜弓一張,教乘舶入海.混填晨起於神廟樹下得弓,即乘舶向扶南.柳葉見舶,率红欲禦之.混填舉弓遙射,貫船一面通中人.柳葉怖,遂降.混填娶以為妻.惡其裸露形體,乃疊布貫其首.遂治其國.子孫相傳.
笁芝《扶南記》曰:頓遜國,屬扶南,國主名崑崙。國有天笁胡五百家,兩佛圖,天笁婆羅門千餘人。頓遜敬奉其道,嫁女與之,故多不去,唯讀天神經,以香花自洗,精進不捨晝夜。疾困便發願鳥葬,歌舞送之邑外。有鳥啄食,餘骨作灰,甖盛沉海;鳥若不食,乃藍盛,火葬者投火,餘灰函盛埋之,祭祠無年限。又酒樹,有似安石榴,取花與汁,停甕中數日,乃成酒,羙而醉人。
王姓剎利,名尸陵伽,理所可二萬餘家,亦置州縣以相統領。王每晨夕二時臨朝。其大臣八人,號曰八座,並以婆羅門為之。王每以香粉塗身,冠通天冠,掛雜寶瓔珞,身衣朝霞,足履皮屨,近則乘輿,遠則馭象。
蒲甘國,崇寧五年,遣使入貢,詔禮秩視注輦。尚書省言:「注輦役屬三佛齊,故熙寧中敕書以大背紙,緘以匣樸,今蒲甘乃大國王,不可下視附庸小國。欲如大食、交阯諸國禮,凡制詔並書以白背金花綾紙,貯以間金鍍管籥,用錦絹夾樸緘封以往。」從之。
驩州正南步行可餘半月。若乘船纔五六朝。即到匕景。南至占波。即是臨邑。此國多是正量。少兼有部。西南一月。至跋南國。舊云扶南。先是裸國。人多事天。後乃佛法盛流。惡王今並除滅。迥無僧眾。外道雜居。斯即贍部南隅。非海洲也。
此佛逝廓下僧眾千餘學問為懷。並多行缽所有尋讀乃與中國不殊。沙門軌儀悉皆無別。若其唐僧欲向西方為聽讀者停斯一二載。習其法式方進中天亦是佳也。
室利佛逝,一曰尸利佛誓。過軍徒弄山二千里,地東西千里,南北四千里而遠。有城十四,以二國分總。西曰郞婆露斯。多金、汞砂、龍腦。夏至立八尺表,影在表南二尺五寸。國多男子。有橐它,豹文而犀角,以乘且耕,名曰它牛豹。又有獸類野豕,角如山羊,名曰雩,肉味美,以饋膳。其王號「曷蜜多」。
昔洪武年間,廣東人陳祖義等全家逃於此處,充為頭目,甚是豪橫,凡有經過客人船隻,輒便刼奪財物。至永樂五年,朝廷差太監鄭和等統領西洋大寶船到此處。有施進卿者,亦廣東人也,來報陳祖義兇橫等情,被太監鄭和生擒陳祖義等,回朝伏誅,就賜施進卿冠帶,歸舊港為大頭目,以主其地。本人死,位不傳子,是其女施二姐為王,一切賞罪黜陟皆從其制。
麻逸國,在渤泥之北,團聚千餘家,夾溪而居。土人披布如被,或腰布蔽體。有銅佛像,散布草野,不知所自。盜少。
三嶼乃麻逸之屬,曰加麻延、巴姥酉、巴吉弄,各有種落,散居島嶼,舶舟至則出而貿易,總謂之三嶼。其風俗大略與麻逸同。每聚落各約千餘家,地多崇岡疊嶂,峭拔如壁,憑高依險,編茅為屋。山無水源,婦女以首絫擎二三甕,取水於溪,登陟如履平地。窮谷別有種落,號海膽,人形而小,眼圓而黃,虬髮露齒,巢於木顚,或三五為羣,跧伏榛莽,以暗箭射,人多罹其害。投以甆椀,則俯拾忻然跳呼而去。
闍婆,古曰闍婆達。宋元嘉時,始朝中國。唐曰訶陵,又曰社婆,其王居闍婆城,宋曰闍婆,皆入貢。洪武十一年,其王摩那駝喃遣使奉表,貢方物,其後不復至。或曰爪哇卽闍婆。然『元史爪哇傳』不言,且曰:「其風俗、物產無所考。」太祖時,兩國並時入貢,其王之名不同。或本為二國,其後為爪哇所滅,然不可考。
杜板番名賭斑,地名也。此處約千餘家,以二頭目為主。其間多有中國廣東及漳州人流居此地。雞、羊、魚、菜甚賤。
於杜板投東行半日許,至新村,番名曰革兒昔。原係沙灘之地,蓋因中國之人來此剏居,遂名新村,至今村主廣東人也。約有千餘家,各處番人多到此處買賣。
凡喪葬之禮,如有父母將死,為兒女者先問於父母,死後或犬食,或火化,或棄水。其父母隨心所願而囑之,死後卽依遺言所斷送之。若欲犬食者,卽擡其屍至海邊,或野外地上,有犬十數來食盡屍肉無遺為好;如食不盡,子女悲號哭泣,將遺骸棄水中而去。又有富人及頭目尊貴之人將死,則手下親厚婢妾先與主人誓曰「死則同住」,至死後出殯之日,木搭高棰,下垜柴堆,縱火焚棺,候燄盛之際,其原誓婢妾二三人,則滿頭帶草花,身披五色花手巾,登跳號哭良久,攛下火內,同主屍焚化,以為殉葬之禮。